It's me!

It's me. I'll be there for you.

Sunday, December 24, 2006

平安夜呓语

需要加班的事通常不好玩,不好玩的事通常很难做完。

喜欢做的事通常会没时间做,甚至计划好了也会被别的事冲掉。

喜欢的你不一定知道如何去喜欢,不喜欢的你却不知道该不该不喜欢。

让你梦里笑的,也会让你梦里哭。

如果有恨,那一定是先有了爱。

不应有恨,此事古难全。

在西方,平安夜里超速驾驶回家的常常能得到警察的宽大,但是还是要提醒你:平安才能回家。

内心的平安才是长久的平安。

圣诞节与我无关,新年我却寄予希望。

新的一年里我一定要换个活法,就像我去年所说的那样

Saturday, December 23, 2006

习惯

我之前总是自己擦皮鞋,读书无论走多远,行李里面总有一盒鞋油,油盒里面还要塞一块破布。那时候从来没想过光顾擦鞋的小摊。一方面,我觉得鞋脏了自己擦比衣服脏了自己洗更顺理成章的了(好像洗衣房比擦鞋摊出现的更早嘛),另一方面,坐在那里高高在上,让另一个人把自己的鞋擦干净,这太像古时候的讽刺画面了,这样的想法让我很不自然,感觉好像是对擦鞋者的冒犯和侮辱。
有一次,父母过来,我陪他们逛超市,母亲的鞋因为舍不得穿,放了很长的时间了,一穿上就出现了很多干裂的细纹。于是,母亲想让专业人士把鞋保养一下。于是,一起到超市旁边擦鞋。在旁边等的时候,母亲也让我擦一下。看着半边急切地盼着我点头的擦鞋妇女,我终于点头了,因为我想到了胡适的一首白话诗《人力车夫》。(当时规定十八岁以下,五十岁以上,不得当人力车夫。)
“车子!车子!”车来如飞。
客看车夫,忽然心中酸悲。
客问车夫:“今年几岁?拉车拉了多少时?”
车夫答客:“今年十六,拉过三年车了,你老别多疑。”
客告车夫:“你年纪太小,我不能坐你车,我坐你车,我心中惨凄。”
车夫告客:“我半日没有生意,又寒又饥,
你老的好心肠,饱不了我的饿肚皮,
我年纪小拉车,警察还不管,你老又是谁?”
客人点头上车,说:“拉到内务部西。”
(虽然成仿吾对此作过猛烈抨击,但是我们不得不承认很多现实问题远比我们的理想世界要复杂。)
从那次之后,我慢慢也习惯了在路边擦鞋了,甚至有种帮忙的心态,只是坐在那里的时候尽量避免给人高高在上错觉。
越来越多的社会不公正在变成正常,形成一些司空见惯的行业,甚至有些变成了时尚的一部分。好心饱不了饥肠,看多了也就眼顺了。用调侃的话来说就是:吐吧,吐吐就习惯了。

Friday, December 22, 2006

琐事

户口
墨菲法则一直支配着我办户口这件事。一件没多大意义的事,总是觉得很快就可以搞定,却总是有很多的波折。
本来以为已经万事大吉了的时候,省人才那边又提出要交一千多块的管理费用,让人好生奇怪,这两年户口、档案一直在学校,怎么收钱的是这位主。就交了吧,请假去了,偏偏又要去派出所照相,等照相回来,他们已经关门下班了。
过了两天,又跑过去。他们五点就下班了,想着应该是1点上班吧。12点多跑过去,想早早递进去回来上班也晚不了多少,没请假就跑过去。偏偏他们是两点上班,偏偏他们还在装修,强烈的油漆味让人忍无可忍、避无可避。一群员工在那里看电影或者睡觉,一群来办事的人在那里呆坐着等他们上班。我求其中一个分管办户口的把我的材料收下,我就想走了,偏偏是另外一个人经手的,还把我交费的发票弄丢了,她不原意收下材料。等吧,在油漆味中生闷气,还没请假,手头一堆事,随时会被老板发现。
那人两点准时来了,晃悠了好几圈还不开始办公,挤在外面的人脖子都细了一圈长了一截,她才开始办理。我不善于抢挤,时间没有转换为办理顺序上的优势,好不容易轮到我了,不过是补登记一下,然后留下材料就完了。“一个字”:气坏了!
回头想一下,我其实是他们公司流程设置不合理的牺牲品。首先,我交完费把发票和其他材料交给她的时候,她就应该把材料收下,登记,然后把发票还给我。其次,到派出所照相只需要给我出具他们的证明就可以了,不需要把户口材料也带上。一个小小的改动可以减少多少麻烦!
当然,归根到底还是个企业文化的问题(前一段时间考虑这一个问题考虑得太多了),他们号称是公司化运作,一天只上六个小时左右的班,服务态度还这么差,流程设置还这样混乱,工作效率还这么低,真该好好反思一下。要不然过几年户口档案制度改革彻底之后,这帮人只有饿死了。

回家
上周末回了趟老家,清明过后就没有回去过了。村里的路修好了,回家方便多了。
老家夜里比较冷,我早有防备,但还总是有些吃惊,晚上呼吸的水蒸气在被子上凝成密密的露珠。老家的树林都起来了,几年的封山造林效果很明显。小河里的水变清了,虽然只是因为到了冬季,但是看上去还是很让人高兴。父母精神很好,身体也无大碍,这是让大家最高兴的。父亲还是一如既往的在大院子的范围内玩花样,寄回家的钱基本上都变成了水泥砖块了。
到家太阳已经变冷了,走的时候太阳的威力还没有发挥出来,坐了很长时间的车,晚上为了守车我在车内睡,一晚上腿都没伸直,但是还是一直很开心,因为这是回家。

加班
接近年底,加班成了主弦律。
满城尽是加班族,我们更是里面的常客。回家两天接到两个加班的电话。回来之后,老板更是一周叮嘱了三次,要保持联系方式的畅通,随时准备加班。过去的一周里,我们基本上是两个人顶着,一个同事长期病休,另一个同事出差一个星期至今未归,还有一个同事中途也请假一天,加上我自己一直是兼着两个人的工作,最忙的一天我一个人做五个人的工作,光登陆的办公网帐号主页面就在电脑上排了长长的一溜,在办公室内都要用跑。有些事情不得不还是往后拖。
一直没时间写博客,今天一口气多唠叨几句。明天还要过来加班赶写四份报告,不抢着写两句,就会一直没时间写的。

辛苦并不可怕,怕的是白辛苦;付出并不要紧,要紧的是值不值得。

Wednesday, December 06, 2006

复活

昨天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开心的理由:我的户口迁移终于搞定了。我的身份证快要过期了,眼看着一个大活人、一个良民差一点变成“黑户”了。学校、派出所、省毕办、省人才,每个部门都是按章办事,可怜我跑了半年,终于借助规章之外的办法解决。我又复活了!
昨天才看到希望,乐颠颠的拿着报到证去取户口,然后去派出所。天下着小雨,很是阴冷,我却有着这些天少有的轻松表情,在等待户证室开门的时候还到对面一个要关门的书店扫货。虽然回来的时候拎着重重的袋子从关山一路上站着晃到北湖,差不多横穿了整个武汉,手上满是知识的重量留下的痕迹,但是心情还是不错。
有时候人高兴并不是因为有高兴的事,有可能只是因为摆脱了不高兴的事。我们的问题在于,在没有“不开心的事”发生之前,我们意识不到自己应该多高兴。

Monday, December 04, 2006

PATHETIC

Credulity always overwhelms intuition in my mind. I paid almost all the year to learn this. I’m such a wooden goosey that I deserve this pathetic life.

Friday, December 01, 2006

有梦不愿醒

天越来越冷了,小屋里总是冷飕飕的。早上,总是抢在闹钟之前把它关掉,然后赖在床上不愿离开被窝里的温暖。明明知道这种留恋会让人后悔,却又无法抗拒。每次洗完澡,洗完衣服,不得不一路飞奔,走到小腿要抽筋,抢在大部队之前到食堂抢早餐。走一路悔一路,第二天却又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