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s me!

It's me. I'll be there for you.

Thursday, February 15, 2007

年●关

夜来无眠,看了几章《苏菲的世界》,很自然的考虑起大事情与小事情之类的问题来。
突然想到,如果一个人把自己的记忆都恢复到它发生时的地方,或者恢复到同一个时间轴上,就像是电影中的蒙太奇剪切重叠,那将会发现生活是多么超乎想象。
如果你所有经过的地方都有你的影子,你将会惊奇地发现你到过的地方远比你想象的多,分布的集中度也比你想象的要高很多。同时,这样的分布破除了时段概念,就会让人更深刻地体会到生活的荒唐和无奈。一会儿是离不开母亲的怀抱,一会儿是头也不回地远走他乡;一边是不断变换的伟大理想,一边是无尽的琐碎和挣扎;才牙牙学语,就夸夸其谈;甜言蜜语言犹在耳,一个打赏冰冷而至;如此等等,让人不敢再轻言小说的虚妄。人一思考,上帝就发笑,就像我们看蚂蚁,想象如果他们也开始思考大问题一样。(我甚至有些不敢肯定我们是不是真的比蚂蚁的社会更有意义)
再换个角度,如果没有天的概念,工作周而复始,那么我们可能就不会有下班的概念,想象一下就觉得工作得很累。同样,如果没有年的概念,生活循环往复,也会觉得活得很累。人生很漫长,有了年的概念,人就觉得人生不过百年,有了珍惜之意。如果没有年,即使休假如常,似乎亦有不足。年之为年关,在于其可以把时间隔断,把目标分解,让人可以庆其有、疗其伤、盘存身心。
星期六、星期天和同事争论了两天,究竟哪一天是小年,后来才知道北方是23,南方是24。其实我们都无所谓,因为23加班,24也加班。小年过去了,大年也近了,大年三十才放假,干脆就不回家了。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盘存这一年,让一切都过去吧,我要从头开始。

Monday, February 12, 2007

一个没有送出去的礼物

当我拿着礼物在销品茂的台阶上等了两个小时的时候,我只是感到漫长,现在想来却是悲凉;当我终于在大雨中打车离去的时候,我只是有些失望,现在想来却是一个故事的惨淡收场。
悔不该不听Lisa的劝告,再投入几个月的时间将之前的故事重演一遍,最后用一个花形项链来作为句号。
一个没有送出去的礼物,似乎会发出强光,放在什么地方都刺眼;一个花形项链,就像是一个镜子,总能照见深藏的伤口——如花般妖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