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s me!

It's me. I'll be there for you.

Monday, October 30, 2006

被封杀?

这几天我的这个博客疑似被封杀。可能是公司IT中心的哪个家伙心血来潮干的。又没有写什么敏感问题或者涉及商业秘密和职业操守的东西,也没有在工作时间写帖子,犯不着动用这样的手段嘛。
如果只是公司的封杀,对我来说,不会造成看帖写帖的什么困难(之前整个博客网被禁的时候我都可以上去更新的),只会让我反感这些人;对我的朋友来说,在公司外面浏览也没问题。
除了添堵,看不出有什么用。牢骚两句,图个痛快。

Wednesday, October 25, 2006

小窝

住了十几年宿舍之后,终于租房了;房子空了十几天之后,终于入住了,于是我有一个小窝了。
简陋的房子看起来和学校宿舍差不多,很多方面比起英国时的小宿舍还要差一些,但是它还是一个跨越、一种进步。买了两件二手家具和电器,然后到超市大肆采购了一番,从来没有一口气买这么多东西,确实有点晕头转向,出门之后埋头就往回赶,竟然走错了方向,冤枉走了一大截路。一番收拾之后竟然可以入住,而不觉得有什么大的不便,于我已是心满意足了。
其实,租房的想法早就有了,但是长假之后,因为一些变化,这个想法变得不那么急切了,但是这个时候看到了这个房子,一看到新粉的墙壁和铮亮的地面,我当即决定要了。毕竟,有些东西错过了就不会再有了。
租房之后的两个星期,每个周末我都跑过去布置,虽然遵循一贯的节俭原则,银子还是流的哗啦哗啦的。好在房东老太太对我的布置给与了肯定,夸我会布置:)。不过,我还是总是觉得脱不掉宿舍的影子,也许这只能是一个临时窝棚,不是就靠一番布置就可以称之为家的。

Saturday, October 07, 2006

被套

被套,并不像听来的那么温暖柔软,炒过股的都知道这个词一离开床会变得多么可怕。感情投资有过失败经历的人可能会更害怕这个词。它能让中秋的圆月变成左胸上空洞的伤口。“多情总被无情恼”,感情是爱情博弈中的负面因素,难怪情歌中一方发现自己爱的更多的时候会感到惊慌。

Friday, October 06, 2006

买彩票

今天中秋节出门找房子,累了个贼死也没找到合适的,还忘了给父母打电话。有些老友发来问候,很是感激,但是总觉得思念不知道该送给谁。就随便找个话题谈谈彩票,这也是对不确定寄予美好愿望的一种方式。
我算不上彩迷,但是买彩票还是很有历史的。
我看到真的彩票比较晚。大学的时候,学校附近没有卖彩票的,买彩票要到市区去。有一次,有同学去市区,不知道谁提出来要带彩票回来。大家一起哄就决定每个人都买一点,于是我买了两注,终于看到彩票是什么东西了。后来,在类似的情况下又买过几次。虽然只有几次,却是我买彩票经历中最辉煌的时期,因为那几次基本没有亏,而且我的最高奖也是那几次产生的——十块钱的大奖。
后来的好多年都没有买彩票了,直到出国前夕。那段时间,为签证的财产要求焦头烂额,有时候就把希望寄托在彩票上了。有两个月几乎每期都要买几注,但是从来没有中过超过5块钱的。当时的想法就是,如果上帝想帮我渡过这一关的话,总需要一个途径,总不能凭空仍一堆钱砸在我头上吧。用我当时的说法就是“给上帝一次机会”。但是,上帝为了显示他的无所不能,没有选择我为他找的一条路,而是选择了另外的方式——让我的糊弄材料骗过签证官。
在英国的时候,有一次我点进了英国的彩票官方网站,看到他们丰厚的奖金,还有大量的头奖没人认领,当时就开始做梦了。我梦想中了头奖之后,建立一个依靠网络和义工的、管理透明的慈善机构。计划用大部分的奖金作为本金,再面向全世界募集,并在官方网站显示每一笔捐助和使用情况,把所有的财物数据都放在网上。也就是要使得每个不放心的捐助者都可以查询、监督自己的捐款的去向。这些主要是针对国人对慈善机构不信任的状况而设计的。资金使用主要面向贫困地区的小额贷款,这些主要是从发展经济学教材上介绍的一些第三世界扶贫先进方式得到的启发。还打算为大学生提供实践机会,让他们参与其中,并为他们提供认识世界和进行研究的机会和平台。反正当时有很多的想法,想出了很多自认为比较合理的且具有一定可行性的方案。还申请了一个专门的网页,准备把自己的详细方案写下来,然后在学生中招募网页制作高手,制作符合要求的网站。
于是,兴冲冲地跑去买了两注彩票,结果没中。我怕老外说中国人钱迷心窍,丢中国人的脸,不好意思再去买。后来,热情慢慢降了下来,只留下一个空白的网页还在文件夹里,已经很少去看了。不知道这次上帝在否定我的方案的同时,还会不会让我以另外的方式来达成类似的目的。
研究表明,偶尔买彩票的人会更健康,因为这些人会做梦,而且心律常有起伏,锻炼了心血功能。我想这个结论也许不适合那些中大奖的群体。:)

Thursday, October 05, 2006

脚踏两只船

我出远门的时间还比较多,也够远,但是游历闯荡的比较少,总脱不了土气。但是,很奇怪,谈到游泳的时候,很多朋友总会跟我说“你肯定不会游泳”。因为好像城里的孩子只有很会玩的才会学游泳,但是他们不知道山里孩子大多会游泳。
小时候,夏天大部分时候是在水里面呆着的。放牛的时候,水牛怕热怕苍蝇,喜欢躲在水里面,于是,我们就很高兴奉陪到底。经常骑在牛背上在水库里转来转去。那时候,村里除了水库够大外,其他的水面都很浅,在里面玩得时间长了,水就变得浑浊不堪,尤其是一群孩子加上一群水牛,常常回家的时候大家身上都有一层绿毛,不得不另外找个地方再洗一下。
记得有个夏天,几乎整个夏天都穿着一件红短裤,赤着上身,从早泡到晚,反正从水里出来短裤很快就干了,而且也干净了,可以一直穿。那个夏天胳膊上不知道脱了几层皮,脱第一层皮的时候还有些火辣辣的疼,后来就没什么感觉了,可以很容易的把薄薄的一层白色的薄膜撕下来,很完整,可以在上面看到汗毛留下的孔。
我学游泳很快,几乎是一下子。那一次,小哥和几个大孩子“合谋”把我推到深水处,我喝了一口水,眼前一片绿色,我扑腾了几下,浮出水面。于是,我会了扎猛子和游泳了。当然,后来我在游泳的时候还是喝过水,但是学会游泳基本上就是靠那第一口水。就像我后来学滑旱冰,学会很快,也没摔过跤,但是后来想玩点花样的时候就摔惨了。
小时候,村里的池塘河流里面有很多鱼,很多家里还有渔网和船。我家里有一个大的撒网,还有一些小的捕鱼的网子。赶上下大雨,我们经常出去拦水捕鱼,这里面有很多故事,不止是有趣,还有很惊险的,暂且按下不表。平时捕鱼,就靠自己撒网了或者钓鱼了,钓鱼我是高手,但是撒网就差一些,要撒圆了是很困难的。我只试过几次,算不上成功,就很泄气的放弃了。
很遗憾,我们家没有船。事实上,我们那里船真的很少。在我不太记事的时候,有一次,我们到二姑家里做客。她旧宅门前有条河,好像水流还比较大,所以河面上有一根钢索,钢索连着一条小船,好让船沿直线过河。堂哥很好奇,就跑上去试着架船过去,结果掉在河里了。这是那次出远门留下的唯一记忆。这种小船很难平衡,一不小心就翻了。后来在一些旅游景点我试过一些稍为大一点的船,两个人迎面而过的时候感觉都很惊险。记得小时候,村里曾经有过一个这样的小船,年前捕鱼的时候就会出场。另外一家,有一个更有意思的船,它是两个小船中间用两个平行横杠固定好,其中一个横杠可以小幅转动,上面垂直固定一个长木头,呈长尾十字形。这是一种很稳定的船,几乎不存在危险,所以很小的时候,我就能够跑到上面去体验了一把。当时感觉非常高兴,不知道那是不是所有脚踏两只船的人都会有的心情。

Wednesday, October 04, 2006

Not as Expected But Not Too Bad

二哥有一次感慨我的经历,说“没有一件事是痛痛快快的,总是意外不断,磕磕绊绊”。确实是这样的,但是总的来说,有遗憾,但是也还不算太糟。
关于我的曲折,和我在厨房聊过一年天的几个同学可能知道不少。长话短说,就从高考说起吧。
当年成绩不错,心气也高,志愿却填的乱七八糟,结果考试发挥失常,走的学校不好。好在学校差点儿,竞争压力也小一些,浑浑噩噩的,看了一堆堆的闲书,竟也平安毕业了。
闲书怡情也就罢了,偏偏一本《复杂》让我对复杂系统理论大感兴趣,决定跨门类考工学研究生。当时信息闭塞,不知考研之残酷,竟然从国际贸易专业撞进控制系,事后想来常后怕而为之汗出。
可惜,具体的学习研究与书上所述相距甚远,兴趣大减。导师当时主攻DNA生物分子计算机,和我过去的学习不相关。尽管解释过不知多少次,家里人一直没搞清楚我的这个系统工程专业究竟是个什么东东。
这三年里我的成绩很好,还得了研究生院的学习优秀奖,但是我主要的收获是,我发现我还是喜欢经济学,尤其是理论经济学。更郁闷的是,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我这几年很向往的武大数理金融实验班,正是我当初高考先填报第一志愿,后来改成第二志愿,并因此没有被武大录取的。命运很奇妙,当初只是因为从没上过实验班而填报,错过之后若干年才知道那就是自己想要的。如果当初不改志愿,我的人生轨迹也许会少一个圈。
于是,又转战英国。当然,其中的波折少不了,申请国家变更,签证的门槛几乎让我绝望,还有就是提前工作。
有朋友在前面关心我的工作。其实,我很高兴我现在开始工作,虽然有遗憾,现在也不是找工作的好时候,但是在勇敢面对之后,我发现已经不愿意停下工作来专门在校园学习了。不过说到工作还是很有奇迹感:我一直没有打算进公司的,现在进了;一直偏向理论,不喜欢实务,并因此放弃了国际贸易,也回避了金融,结果进了证券行业;先后读了三个专业,但是工作却是依靠业余爱好;我的业余爱好是写古典诗词,但是现在的工作主要是写公文材料。
说实话,我为我能有这样一次机会一次性弥补我一直在回避的知识结构和人生经历而感到高兴。学校和工作岗位有很大的不同,也因此各有精彩。目前,所在行业日新月异,有很多东西可以学、需要学,目前作为新手,工作中每天都要面对很多挑战,过得倒也很充实。虽然还不是我最期望的工作,但是还不错。
我们常常被迫着在不了解学校的时候选择学校,在不了解专业的时候选择专业,在不了解人生的时候规划人生,在不了解梦的时候做梦。因此,在丈量梦想和现实的差距时不必太苛求,只要不太糟,就应该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