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s me!

It's me. I'll be there for you.

Thursday, September 21, 2006

when you ...do what I do:)

在《老友记》中,Rachel是很受欢迎的,用她自己的话来说,男人们说会给她打电话就一定会打的。但是也有不顺心的时候,其中一次就是放弃一个帅哥医生。那个和她很谈得来的帅哥,吞吞吐吐地跟她说:“I suppose it's because I spend so much time, you know, where I do.I try not to let my work affect my personal life, but it's hard, when you... do what I do. ”她马上知道没戏了,因为那是个妇产科医生。
最近有老友在线反映我的Blog更新太慢,我只能说没时间写、没心情写。最近,因为跨部门借调,忙的都是些很无聊的公文处理,还常常要带回家加班写。所以,就算想自己写点什么,也感觉有点反胃。不好意思,I don't think I can write something interesting. It's hard, you'll know when you ...do what I do.:)

Friday, September 08, 2006

错爱有加

我不属于那种衔着金勺出生的人,恰恰相反,我是衔着苦草根出生的。但是我总是心怀感恩,因为老天待我不薄,使得我可以健康的成长,尤其是其间许多人关注、关怀我的成长,对我错爱有加。有时闲下来回忆往事,一些琐碎的小事,带给我内心最多的温暖。
已经记不得是哪一年了,这一天我拿着一张明信片,在那里琢磨该在上面写些什么。这时候妈妈走过来,从我手中要过明信片,看了看问我:“这张照片什么时候照的?照得不错。”我大笑起来,那上面其实是黎明,那时候他正当红,在上面帅帅的微笑着。妈妈跟着笑了笑,说:“跟你很像啊。”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的恭维。妈妈的眼睛那时已有些老花,但是就算我在她眼中变得模糊了,我仍是她心目中最帅、最完美的人。真爱是如此的盲目,让真相变得不重要了。只有这种盲目的真爱才是和天堂最接近的东西。
另外一件事发生在我初三的时候,那时候我已经和借读学校的同学们很熟悉了,但是这时候有些人却要悄悄地离开了,他们都不打算参加中考了。一次课间,我正和围在周围的同学闲聊。这时候,一个一直反靠 着第一排桌子坐着的漂亮女生,突然走过来,指着我的脸轻轻地说:“你脸上有黑的没有洗干净”。原来刚才她戴着借来的眼镜在前面静静地“看我最后一眼”,发现了我脸上她之前一直没有注意到的黑痣。第二天,她就再也没有来了。那是一个对异性的好感有些泛滥的年龄,我收到的异性的照片中的绝大多数都是在那一年左右的时间里收到的。照片后面的故事都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反倒是这位女生的一个小动作让我温馨到现在。那是临别时别无所求的牵挂与留恋,只想好好再看一眼,让遗忘也无悔。那天之后,我们再也没见过面,当然,就算再见面也不会什么故事。但是,那简单的一幕却我心目中朋友离别的一个经典。
最后再讲个老师的故事。我认识高老师和李老师夫妻俩是因为我报名参加古典诗词的一个选修课。第一堂课后,要分组准备上小班课,要先选出四个组长,要求大家毛遂自荐。好些人去报名,我照例静静地坐在最后一排没有去凑热闹。结果,我却成了第一组的组长。后来,李老师说,他一眼就从人群中把我揪出来了。但我想,可能主要原因是我当时是研究生,稍大一点,而且他当时不知道另外还有两个硕士一个博士。不管如何,从此我开始了和古典诗词的不解之缘。后来,诗社以及诗词班发展态势很好,我也度过了一段难忘的时光,并且我对我的参与和微薄的贡献很自豪。从英国回来之后,两位老师带着一帮师兄弟师姐妹给我接风。大吃大喝之后,大家涌进卡拉OK包间鬼哭狼嚎起来,两位老师这才结帐离开。过了十几分钟,服务员敲门进来,说楼下有人找。离开学校一年多,一回到学校就有人找到包间来,这也太巧了吧。我胡思乱想着下楼,却发现是两位老师,原来,从半道折回来要给我推荐工作,正是我梦寐以求的工作。于是,两位老师开始了将近半年的奔走,虽然最后没有成功。在这段时间中,我已经另遇贵人找到工作,但是,当最后老师打来电话遗憾地通知我那个工作没机会了的时候,我还是感动得语无伦次。八十岁的李老师那遗憾而有些自责的声音烫疼了我的心,让我的眼睛温润潮湿。
平凡的我默默地成长,却幸运地承受了太多的爱。我要永远感谢生命中那些对我错爱有加的人,是你们的爱照亮了我的路。絮叨二三事,聊表感恩之心。在教师节来临之前,也以此顺祝高老师、李老师节日快乐!祝福所有的爱心!